从小爹妈不爱我,还遭哥哥伸脏手摸

观察员 毒舌杂谈 399 0

我叫付云,今年35岁。

那年,我被父亲打得吐血,差点死掉。

这个故事没掺一点儿水分,发生在1999年,那时我12岁,虽然过去了二十多年,但我依然无法释怀,每每想起,心中都不由自主的悲凉。

我出生在云南昭通大山里面的农村,家里有五姊妹,我排行老四,上面有两个姐姐,一个哥哥,下面还有个妹妹。

俗话说皇帝爱长子,百姓爱幺儿,实则不尽然。

我虽然是幺儿,但爹不爱,妈不疼,感觉像是那石头缝里的黄莲。

在我的记忆里,12岁以前,除了逢年过节,每天都要挨我妈那竹棍子,腿上被抽出无数血痕,至今还是一条条的白色印痕。

我妈之所以打我,我总结过无数次,一来因为我性格倔强,二来我妹告状厉害,三来也和我爸有关。

我妹付巧,小我3岁,小闺女,深受我妈疼爱,问题是这丫头口才了得,搬弄是非很厉害,无论对错,随时都要先去我妈那儿告一状。

我妈没文化,深信棒下出孝子的大道理,不管是非对错,不问青红皂白。不管三七二十一,只要我妹告状,拿起棍子就往我身上招呼。

不用长大复盘,我从小恩怨分明,很明事理,几乎不做没道理的事情,所以,基本上都是冤大头。

每一次被打,我从来不跑,从不求饶,也从不辩解。她要打,那就打好了,我就站那儿给她打,我从来不哭,当然,眼泪还是要流的,伤心嘛,眼泪是控制不住的,但从不哭出声,就这么看着她。

每当这种情况,我妈那是越看越鬼火,棍子打炸裂,我妹赶紧在一旁递上。

有一次,我脸上被打出一条血痕,那天恰好我爸要回来,我妈怕被责骂,事先警告我不能告状。我当时没说话,但心中充满了鄙夷,敢做不敢当!算什么男子汉,当然,我妈不是男子汉。

我爸回来看到我脸上的血痕,问我咋回事,我也比较硬气,直接说不小心摔倒剐蹭的。

我家虽然在农村,但比起其他农村家庭,条件还算好。我爸在外做生意,九十年代我家就是万元户。

我爸春风得意马蹄疾,有钱就变坏,嫌我妈村姑黄婆,在外有相好,从而让我妈心生怨恨,这种怨恨,没处撒气,只能用棍子发泄在我身上。

下面说要点。

在我12岁那年,腊月十九。

那天下着大雪,我家请人杀过年猪。

农村请人杀过年猪,通常都很热闹。而那一年,我家尤其热闹,因为我大姐订亲给了人家,凭空多了一门亲戚,杀猪这种事情,自然少不了要请亲戚来热闹一下。

那一年过年猪很大,我记得那头猪是黑毛猪,是我家养的老母猪下的崽,因为只下了两个小猪仔,农村人说双猪独狗,不做都有,意寓很好,所以就留着自己喂。那头猪确实比普通的猪争气,一年半就长到600斤毛重,创下了我家喂猪的记录。

我和妹妹都帮着打下手,感觉很开心。由于下雪天,一坐下来就冷,我就坐在厢房里的火塘边烤火。

我哥比我大六岁,任务重些,收拾杀猪的摊子,也包括洗猪大肠。

猪大肠,大家都知道,好吃,但是没处理之前,里面是猪屎,脏得很。

我哥洗猪大肠,那些油污和猪屎混在一起,沾满了双手,他趁着等着烧热水的空隙来到火塘边烤火。

我本来好好的坐着烤火,他一时脑壳进水,觉得我烤火他干脏活,心中估计不平衡,用那脏手就在我嘴上抹了一下。

我当时就发火,顺手拿起一根柴块砸去。

他跑得快,没被打中。

这一幕就落到了我爸眼中,家里亲戚这么多,估计他觉得我没管教,直接就揪着我的头,大耳光往我脸上招呼。

我被打得脑壳儿嗡嗡作响,感觉天旋地转。

看着我恶狠狠的瞪着他,他心中更来火,打了还嫌不够,又是几个窝心脚踢我,我当时头脑昏沉,只记得被一脚剔中后心,整个人高高的抛起,直接摔落下五六米高的坎下。

门口的坎下是菜地,上面有锋利的苞谷桩桩,形同倒插的尖刀,只是当时被积雪覆盖,有些看不清楚。

当时我晕了过去,面朝地面,生死不知。

家里亲戚虽然多,但因为我爸脾气暴躁,有两个亲戚劝了几句,我爸反而打的更重,后来也就没人劝阻了。

似乎过了很久,我悠悠转醒来。缓缓的抬起头,雪地里全是鲜血。

洁白的雪地里,鲜血绣成了一幅凄美的图案。

我全身已经麻木,不知道疼痛,踉跄着站起身来,吐了一口血沫子,万幸的是没有落在那锋利的苞谷桩桩上,否则穿膛破肚,难有活命。

天已黑了下来,我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到家旁边的墙根下,蜷缩着瘦小的身子,在冰冷的夜色下冷得发抖。

即便天气再冷,其实也冷不过心。

是的,那颗幼小的心灵,深深受到了伤害,比那冰天雪地还要冷。

家里烧着火,亲戚朋友,兄弟姐妹欢聚一堂,吃着美味佳肴,喝着酒,吹着牛,烤着火,不知多温暖,不知多幸福。

而我,独自蜷缩在冰冷的墙根下,饥寒交迫,满身都是血腥味。随便吐口口水,都是殷红的鲜血,嘴唇,嘴巴里,脸上,青黑一片,整个脸都变了形。

没人去看我是否还活着,没人管我伤得重不重。亲戚也好,兄弟姊妹也罢,甚至是爹妈,那一刻在我心中什么都不是。

冰冷的夜里,我想起来卖火柴的小女孩,我似乎感觉自己可能会像小女孩一样,在无声中死去。

夜里,我身体勉强有了知觉,我拖着伤体爬到了牛圈楼上的草堆里避寒,当时蜷缩在草堆里,感觉好温暖,不知不觉昏昏沉沉的睡着了。

后来也没医没治,命不该绝,慢慢的好了。

这件事在我心中留下了永远的伤痕,我对亲情很淡薄,六亲缘浅。

不过,时至今日,父母也跟着我过,我心中没那份亲情,和父母几天不会说一句话,但我知道孝道二字。

我无法原谅儿时他们的所作所为,但我读了圣贤书,礼仪孝道,理应尽自己的责任。

这件事,我知道哪怕到老,我也没法放下。无处倾诉,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抒发一下心中的苦闷。

若是换做你,不知你会如何处理这种家庭关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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